刘统曾谈到,作为一名历史学者,自己要宣传的历史,就是正能量的历史。
他认为自己的做事情秘诀是舍得下笨功夫,舍得投入时间。
林毓生感慨,“个人所能为力的,实在相当有限。我看只能把份内的事情尽量做好,友朋之间相互慰藉而已。”
“任何人都未曾现代过,现代性从未开始过,现代世界也从未存在过。过去完成时在此尤为重要,因为它只是人们在回忆往昔时的一种情感,是对我们历史的再解读。”
国外文化圈一周大事播报。
在1968年的一次专访中,记者问戈达尔作为导演是否想要改变观众,他坚定地说:“不,我在试图改变世界。”
他曾总结东西方文化对“侠”的共通理解:一是不要以武功逞能,二是不投靠官府。纵然侠在当代依然隐没,张北海仍然强调要坚守侠客打抱不平、为弱者说话的精神。
“脆弱是人之常情,我的脆弱反映在我画的人身上。”